只有那双裹着她修长双腿的丝袜和系住它们的吊袜带——那是他买给她的——还一丝不苟地保留在她身上。
“告诉他——你有多么爱这个,”唐说。
“我他妈的爱死这个了——”我妻子狂乱地呻吟着,声音从喉咙底部不受控制地往上飙,“我爱死了!我爱这根鸡巴!”
唐笑了。
他伸出一只手,朝我招了招,示意我走近些。
当我靠近床边时,我注意到了——他戴了套。
那层透明的乳胶安全套裹在他那根油光水滑的巨根上,随着每次插进妻子阴道时的摩擦而微微褶皱,又随着抽出时重新绷紧。
大概——这整幅画面里,这是唯一能让我心头浮起一缕微弱安慰的细节。
“我说了,让你等等我的,”我说,声音比我想要表现得更加委屈、更加孩子气。
话一出口,自己都嫌弃自己——那腔调哪里像一个丈夫,分明是一个被抢走了玩具的小男孩。
凯莉噗嗤笑了一声,那声笑里满是不以为然的轻蔑,仿佛我刚才只是在抱怨今天天气不够好。
她的注意力,完完全全地集中在了胯下那个正在肏着她的深肤色男人身上。
她不断地呻吟着,两只手捏着自己的乳头,手指搓揉着那两颗早已硬挺如石子的淡粉色蓓蕾,低头朝他笑着,那笑容——是从一种深深的餍足中自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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