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起来,像是一个看到了一件极其令人震惊却无论如何也无法理解的可怕景象的人。
而那个人,就是我。
身后,隔着一层浴室门板,闷钝而模糊的对话声隐隐传了过来。
操。
我已经射完了,可他们还在继续。
我飞快地清洗着双手,拼命地搓洗每一个指缝和掌纹,恨不得把最后一丝残存黏稠的羞耻也从皮肤上彻底冲刷干净。
然后我推开门,重新走回了这个房间里。
唐正仰躺在床的正中央,两条粗壮的手臂枕在脑袋后头,姿态松驰而慵懒,像一头刚享用完开胃菜、正在等主菜上桌的雄狮。
我的妻子则趴在他的双腿之间,嘴唇又一次紧紧地箍在了他那根深色的巨根上——那根粗壮坚硬的、裹满了她唾液的东西,正在她嘴里一进一出,发出细微的、黏稠的声响。
我以前——从没见过她这副模样。
她虽然喜欢替我口交,但从来没有像此刻品尝他那样,享受着每一寸腥咸、每一丝韧劲——她闭着眼睛时那张脸的表情,像是在全心全意地敬奉一件从天而降的圣物。
她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眸子蒙着一层浓稠的欲雾,那双眼像是从另一个——我从未踏足——的世界望过来。
“感觉好些了?”唐朝我咧嘴一笑。
我没有开口。
我怔怔地站在原地,注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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