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她,被痛楚从内部一点一点地活活啃噬着。
我不想要她动手。
我想要她动手。
这种无法决断的撕裂感正在杀了我。
“来吧,”唐说,朝她轻轻地点了点头,“没关系的。他也想要你这么做。”
凯莉回过头看向我。我拼命地摇了摇头——用力之猛,几乎快把自己的颈椎甩脱了臼。
“哦——是吗?”唐说,一声嘲笑从喉咙里滚了出来,“那你把裤子脱了,证明给我看。”
我怒视着他。
他把我吃得死死的——这一点,我们两个人都心知肚明。
唐弯下腰,抓住了凯莉的手,亲自将她的手指引导到了他的内裤上,然后松了开来。
我妻子那几根纤细白皙的手指便隔着那片薄薄的白色棉布,缓缓地收拢了——她在隔着一层布料感受那根巨物的大小、形状和重量。
她在重新熟悉它,像是一个驯兽师在触碰一头阔别了一个月的猛兽,掌心贴着它的轮廓,指尖沿着那些鼓胀的青筋上下滑动。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喷在那层白色棉布上。
“好大——”她喃喃地说,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叹。
“你难道忘了它有多大吗?”唐说。
她点了点头。那个点头里带着某种近乎虔诚的、不容玷污的诚实。
“来吧——”他说,“慢慢来,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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