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望向我的妻子,望向她写满忧虑的脸,望向她那双被惊吓攫住的眼睛。
“求你了——坐下,”她说。
我把视线挪回到唐的脸上。
他依然在那张宽大的椅子里平静地坐着,一只手仍然朝我的椅子摊开着,耐心地等着我重新坐下。
在那漫长而窒息般的几秒钟之后,我终于坐了回去,两只拳头紧攥在膝盖上,指节捏得发白。
“没错,”唐开口说道,语气平静得仿佛在宣读一份季度销售报告,“作为合同条款的一部分,每个公历月,我有权享用你妻子一次。”
“这就是那个附加条件,”我咬牙切齿地说,“就是这个他妈的附加条件。我早就知道——我他妈早就知道不对劲。”
“不,”唐不慌不忙地纠正道,“你的妻子享受我的性愉悦——这一条,在合同中被列入了' 职位福利' 的范畴。而那个附加条件——这份合同中唯一的、真正的附加条件——”他顿了一下,用手指在空中画了一道弧,最终直直地指向了我,“——是你。”
“我?”我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了这个字。
我的两只手紧紧攥成了拳头,贴在膝盖上,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发出一声细微的、被挤压的咔嚓声响。
一阵冰冷的狂怒在我血管里奔涌着,同时另一种感觉——一种空洞洞的、像是整个人都被从内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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