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所有检查都正常。"
"延迟射精。"她把诊断意见里的四个字读出来,声音很轻,像在确认一个专业术语的读音。
"医生说这是初步评估。正式诊断一般要持续六个月才能下。但我这个属于——"
"情境性。"她把纸上的三个字接了过去。手指在"情境性"三个字下面轻轻划了一道,指甲在纸上留下了一道极淡的白痕。
她的理解速度比我想的快得多。不需要我解释第二次。看一遍就能判断哪里发力不对。
"医生说你有什么建议?"她问。
"建议你配合。不是让你承担责任,是让你知道之后降低我的心理压力。把射精从目标列表里拿掉,暂时不要把它当成必须完成的事。"
她沉默了一会儿。手指从纸上移开,收回自己膝盖上,十指交叉搁在腿面。然后她把眼镜摘下来,放在茶几上。用拇指和食指捏了一下鼻梁,重新睁眼看我。没戴眼镜的她看起来比平时小了一点。距离感弱了一点。镜片一直是她和世界之间的透明薄膜,现在那层膜放在茶几上,她就直接看着我。
"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这句话不是质问。声音和她在工作室里纠正学员动作时一样平静。但问句本身的分量很重。不是你为什么不射,是你为什么不早说。是把问题的根源从身体层面移到了沟通层面。
"我怕你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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