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快感卡在半路。那种熟悉的堵塞感又来了。水坝水位已满,闸门打不开。我加速。冲刺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耻骨撞在她的臀肉上发出沉实的响声。她的大腿后侧开始抽搐,臀肉在我每次撞击时收得很紧。她的闷哼变高了,碎成了不连续的短音。她到了第二次。我能感觉到她里面的收缩,那种一圈一圈箍紧的痉挛。
我仍然没有射。
我把动作放慢,最后推了几下,停下来。拔出来。转身。套子摘下来,橡胶从前端上撸过时带来一阵刺痛。储精囊里空空荡荡。和前两次一样。我把它裹进纸巾,揉成团,扔进垃圾桶。纸团落在桶底,压在之前几个同样干瘪的纸团上面。
她趴在床上没动。呼吸正在从急促过渡到平缓。睡裙还堆在腰际,大腿内侧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一层薄汗的反光。她没回头看垃圾桶的方向。没问。
但她的手指在枕套边缘慢慢松开了。是那种一寸一寸地松开。指节从泛白变成浅粉,皮肤纹理在月光下重新舒展开。那个动作像在承认一件事。
我去浴室冲了个澡。热水从花洒冲下来,打在脸上,流过后背。我低头看着自己还半硬的阴茎。它在热水里轻微跳动,顶端已经不再渗前液,前端正在缓慢回缩。三周前的那个晚上我在安娜体内假装高潮,以为自己只是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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