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喜欢哪道菜?"
"鲈鱼。"
"为什么。"
"姜丝切得细。蒸的时间刚好。豉油和热油的比例对。"我看着安娜。她在把木耳夹到自己碗里,没有抬头。
"你听听。"王冰冰把筷子放下来,双手交叠在桌上,身体往前倾了一点。"你男朋友把你做菜的方法都背下来了。你以后是不是要在工作室教一节烹饪普拉提?"
安娜把木耳放在米饭上。"你要学的话,下次来早点。我教你。"
"不要。"王冰冰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我学不会。你那些东西太精确了。上次你教我做平板支撑,我做了三天就放弃了。你每隔几秒就说一句'骨盆前倾半度''腰椎不要塌'。我又不是你工作室的学员。"
"你是我朋友。"安娜说。
王冰冰看着她。停了大概两秒。然后笑了,那种毫不掩饰的笑,嘴巴张开了,头往后仰了一下。"我知道。所以我才不用学。"
饭桌上的话题继续转。王冰冰说她店里最近进了一批裸色系甲油,颜色特别适合秋天。说她有个老顾客每两周来换一次图案,从玫瑰花换到星空换到蒙德里安格子。"上次她要我在她小指甲盖上画梵高的《星空》。一平方厘米。我画了三个小时。她看了大概半分钟,说颜色不对。"
"你重新画了吗?"我问。
"画了。第二次画了...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