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越过一片写着公司名的接机牌和踮着脚尖张望的人群,看到她站在最外层。穿着米白色亚麻长裙和同色系开衫,开衫没有系扣,露出里面的白色吊带打底。头发用深棕色木簪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际。脚上是那双平底芭蕾鞋,鞋面上缀着一颗小小的蝴蝶结。
她没有踮脚尖,没有挥手,也没有喊名字。她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在人群之外。
我站住了。隔着大概十米的距离看着她。
脑子里那些画面还在。高雅婷嘴里描述的那个安娜,黑红蕾丝高开胸连体衣,红色吊带袜,高马尾,琥珀色美瞳,酒红色口红。跪在篮球男两腿之间,舌尖在距离前端不到两厘米的空气中描摹。深夜趴在床单上,被篮球男从后面操到叫出来。骑在瘦男生身上,自己坐下去。用手指刮了精液放进嘴里舔掉。把便签纸折好丢进垃圾桶,纸片落进咖啡渣中间没有发出声响。
那些画面一层一层地叠在她身上。叠在这个穿着米白色亚麻长裙、站在人群之外的女人身上。
然后它们开始褪了。
不是猛地消失。是一层一层地褪。像水彩画被水冲过之后颜色还在但边界开始模糊。她耳际那几根碎发被接机大厅的空调风吹得轻轻晃动,她手指在开衫边缘轻轻捻了一下,那个动作和她在武康路露台上给我倒茶时捻杯沿的动...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