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住她的下唇——只含下唇,上唇没有碰到。嘴唇内侧的黏膜贴在她下唇上,极轻极轻地。那个动作不是吮吸,不是咬。是含。像一个人把一颗还没尝过的果实含在两片嘴唇之间,先用嘴唇的温度去测它的温度。她的下唇在他嘴唇之间轻微颤动了一下,是嘴唇的肌肉在他呼出的温热气流中自己收紧了一瞬。他含了片刻。然后松开。
然后含住上唇。同样的动作——只含上唇,下唇不碰。上唇比下唇薄了不到半毫米,但在他嘴唇内侧的黏膜下,厚度差被放大了。他用下唇内侧去感受她上唇的边缘——嘴唇和皮肤交界处有一条极细的棱线,在那条棱线上,口红已经淡了,嘴唇本身的淡粉色透出来。
"现在尝到了。"他把嘴唇从她上唇上移开。极慢地。两片嘴唇之间拉出一根透明的唾液丝,越拉越细,从中间断开。
"你的上唇比下唇甜。下唇比上唇凉。上唇,有点甜。下唇是凉的。不知道为什么。"
安娜闭着眼睛。她的腹肌在连体衣薄纱下猛烈收紧了一次,腹肌中缝从胸口下端一直鼓到肚脐。然后她睁开眼。嘴唇上的口红已经被他含淡了,从酒红色变成了淡红色。她的表情是某种被精确测量之后留下来的安静。
"满意。"她说。
篮球男在旁边——反正裤子都脱了,无所谓了。"操。你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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