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酒吧外面就注意到了。回来路上也看到了,酒店门口过红灯的时候我扶她,她膝盖蹭到我的腿侧,茎身正硬挺着顶在裤裆左侧。她没说话,只是抬头看我的眼睛。她在确认。
她赤足踩在地毯上走到迷你吧台,拿起那瓶小金酒,倒了一小口。没加冰没加水。喝了一口,把杯子放在吧台上,回头看我。
"你打算在那边站到几点?"
"你喝多了。早点休息。"
她把杯子放下,杯底磕在吧台上发出一声闷响。走到我面前,仰起脸。她比我矮大半个头,但站在这个距离,她仰脸的角度让她桃花眼的眼尾更加往上挑。
"我没醉。"她说。"我在杂物间的时候也没醉。你站在门口看的时候,我也在看。你在门缝外面硬了一路,现在让我早点休息?"
她一只手放在我胸口。掌心摊平,指尖搭在锁骨下方。隔着衬衫我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偏热,干燥。
"今晚你哪也别去。"
手指从胸口往上滑。锁骨、喉结、下颌边缘,拇指压在我下巴正下方的凹陷处,力道不重但让我没法低头。另一只手勾住我皮带环,往后一推。

我后背撞在墙上。她没有贴上来,胸口离我不到两厘米。呼吸时肋骨扩张的幅度让她的缎面吊带轻轻地蹭过我的衬衫。
她看着我的眼睛,说:"你知道吗。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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