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抬着,下颌朝前。
嘴唇张着,上下唇之间拉出了一根唾液的透明丝线——那根丝在每次弹跳顶点被拉到最长,落下的瞬间被压到最短,始终没有断。
脖子上的皮肤极薄,能看到颈动脉在皮下以极高的频率跳动——和她的心跳、身体起伏的节奏形成某种共振。
她的腿和腹——监控从这个角度拍不完整。
画面底部切在她膝盖上方,只能看到大腿前侧的肌肉在每次蹲下升起时绷紧又松开,腹肌的轮廓线条在身体上下起伏中变得前所未有地分明。
但画面里依然看不到关键部位。
她起伏的幅度已经大到让整个屁股每次落下都猛烈撞击男人腹股沟,但那个撞击点——那个本该能看到肉棒是否进入蜜穴的位置——被她的臀肉、大腿内侧和两人身体之间的阴影共同吞噬了。
她的起伏幅度、奶子弹跳、他往上顶的节奏——所有线索都在说一件事。
但那个证据本身始终不在画面里。
她开始叫。
声音从喉咙深处喷涌而出。
每次屁股往下坐就迸出一个“操——”,短而狠;每次屁股抬起来就拖出一个长的“嗯——”。
字和音开始串起来——
“嗯——操——嗯——操——对——嗯——操我——用力——”
这些声音在给每次起伏做节拍。
每次说“操”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