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酒意。
不浓,却足以让人觉得周围的一切都比从前清晰。
散会后,办公室门口仍有人等着。
有人送来茶叶,有人拿着方案请我指导,还有一个过去从不参加新闻中心活动的主持人,专程过来问我晚上有没有时间,说几个老同事想替我庆祝一下。
我一一应付。
语气尽量平静。
可我承认,那天我确实有些飘了。
多年的梦想,忽然就这样实现了。
我坐进曾经只能敲门进入的办公室,看着桌上的内线电话和等待签字的文件,第一次觉得这栋楼真正向我敞开了。
以后节目播不播,谁来主持,哪个选题能做,哪个人有机会,我都可以说话。
甚至可以作出决定。
我以为自己终于不必再看谁的脸色。
但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想到了小雅临走前的那句「站得太高,下面的人看着风光。可真要掉下来,连尸体都未必完整。」*** *** ***我回到办公室后,第一件事不是看桌上那摞文件。
而是拿起手机,给冰茹发了一条消息。
【在干嘛?】消息发出去以后,界面一直没有变化。
我等了几分钟。
其实这几天,她确实很忙。
白天我们几乎说不上几句话。
她的消息总是断断续续的。有时候上午发过去,下午才回一个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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