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
「我学历普通,家里也帮不了我。像我这样的人,能站到主台的镜头前,本来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今天大家记住我,也许明天就忘了。」她停了一下。
「我不想回去。」「所以主任,我想好了。」她说,声音不高,却每个字都清晰,「我信任你。我愿意把自己交给你。」我看着她。她的脸还是那张干净的脸,皮肤细白,唇色自然,没有涂口红。可她说「把自己交给你」的时候,肩膀微微绷紧,像是已经把退路切断了。
我看着她,心里的那条线开始松动。
欲望是一部分。
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的报复。
我说:
「走吧。」她没有多问,只是点了点头,把通稿放回桌上,跟在我身后出了办公室。主台的走廊已经空了,值班的灯光只亮着一半。电梯下行的时候,我们都没有说话。她站在我侧后方,呼吸很轻,像是在极力控制自己不要发抖。
下到了地下车库,我开着自己的车。夜色已经完全沉下来,路灯一盏盏掠过车窗。她坐在副驾驶,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交扣着。偶尔我余光扫过去,能看见她侧脸的轮廓,鼻梁很挺,睫毛很长,表情却平静得近乎刻意。
车里有些热,我不知道是因为我的身体燥热,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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