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很快就到了。
七点半她自己起来了。洗漱的时候浴室门没关严,水声和吹风机的低鸣混在一起。我站在客厅等她,听见她在里面轻轻咳了一声,像是喉咙还有点干。
出来时,她已经换好了衣服。
最外面是一件浅驼色的短款风衣,剪裁很利落,腰带没有系,只随意垂在两侧。风衣里面是一件浅杏色真丝衬衫,面料柔软,领口开得并不低,最上面两颗扣子却空着,露出一整段干净的锁骨。
衬衫很贴身。
里面那件浅肉色无痕内搭几乎看不出来,只有她转身时,肩背处隐约浮出两道很浅的轮廓。像是有人特意挑选过,既不会在机场显得失礼,又足够轻薄,不会给长途飞行增加负担。
下身是一条同色系的裹身半裙。
裙摆落在膝盖上方一点,侧面压着一道不太明显的暗扣,走路时裙身会顺着腿部线条轻轻收紧,又很快松开。裙腰收得很好,把她原本就纤细的腰身勾得更加清楚。
脚上是一双裸色细跟鞋,鞋跟不高,旁边的行李箱里还放着一双软底鞋,应该是上飞机后换的。
头发在脑后挽成低髻,耳侧留了几缕碎发。妆很淡,眼妆几乎看不出来,只有唇色比平时深了一些。
[attach]4904107[/attach]「今天穿得挺正式。」她低头整理了一下袖口。
「阿彪老师说机场可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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