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那套衣服是早就准备好的,昨晚就挂在衣柜门外。
一套白色录制套装。
不是普通的白,而是带一点珍珠灰的暖白。灯光下不会发冷,也不会显得刺眼。上身是一件短款西装外套,肩线做得很干净,腰身微微收进去,扣子是哑光银色,小到几乎不会被观众注意,却刚好压住整套衣服的质感。
里面配的是一件同色系真丝内搭,领口开得不高,贴着锁骨下方的位置,露出一小段干净的颈线。那种分寸拿捏得很准。
下身是一条白色铅笔裙,长度到膝盖上方一点。裙型很窄,但不紧,站起来时线条利落,坐下时也不会乱。她配了一双浅米色细跟鞋,鞋跟不算夸张,却足以让她整个人站得更挺。耳朵上是一对很小的珍珠耳钉,几乎没有存在感,只在她转头时闪一下。
她对着全身镜整理衣摆。
每一个动作都安静、准确,像在检查一件即将送上台面的展品。
我坐起身,靠在床头看她。
她从镜子里看见我,笑了一下。
「吵醒你了?」「没有。」我说,「本来就醒了。」她点点头,没有再说话。
过了一会儿,她拿起发梳,把头发挽到脑后。不是完全贴紧的盘发,留了一点自然弧度,让整个人显得没那么硬。发夹扣上的时候,发出很轻的一声响。
我忽然想起很多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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