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甚至不气派。
它像一座被保存下来的园林。
树木郁郁葱葱,湖石隐在暗处,路边有修剪得很平整的灌木,远处似乎还有一汪水面,车灯掠过去时,水面反出一点冷冷的光。风吹过树叶,发出很轻的沙沙声。
我隔着车窗看着外面,忽然想到一个很荒唐的问题。
冰茹那天是不是也坐着同一辆车这么进来的?
但司机显然不是同一个,冰茹那天是叫他「赵师傅」。
而眼前的这位他之前自我介绍过,姓李。
车子拐过一段弯道,速度更慢。
前方出现了一栋别墅。
不高。
两层,外墙颜色很沉,屋檐压得低,门前没有夸张的灯光,只在台阶两侧各亮着一盏暖黄的壁灯。院子里停着两辆车,车身都很低调,黑色,深灰色,没有一辆显眼。
司机把车稳稳停在台阶下。
「陈先生,到了。」他说完,下车替我开门。
我深吸一口气,弯腰出来。
夜风比市区凉。
空气里有树木和潮湿泥土的味道,很淡,也很干净。可我站在那栋别墅前,却觉得那股干净里藏着一种说不出的冷。
我刚站稳,别墅门从里面打开。
暖黄色的光泄出来。
有人先走了出来。
我本来以为会是老周身边的工作人员。
可下一秒,我整个人愣住了。
出来的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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