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想起她包里的那盒毓婷。
我忽然不知道,理解到底是一种宽容,还是一种自欺。
这时我想到了之前让小柳帮忙安装监控软件在冰茹的手机里,其实我欠他一个解释。
「最近她收到过不少乱七八糟的消息。有表白的,有骂人的,还有一些说话很脏的。她嘴上不说,其实压力不小。」小柳皱起眉。
「骚扰?」「嗯。」我停了停。
「那天晚上,她喝多了,一个人在外面。我给她打电话,她接得很慢,说话也不太清楚。我问她在哪,她又不肯说具体位置,只说自己没事。」小柳的表情慢慢认真起来。
我看着他,继续说:「她这个人你也知道,很要强。什么事都不愿意让我担心。真遇到麻烦,也会先说没事。」这句话是真的。
至少我说出口时,觉得是真的。
「所以我让你之前帮我装那个软件。」小柳怔了一下。
「哦,师傅,你说的那个呀,不是做什么坏事,您不用解释。」我知道他在想什么。
这种事,只要说得好听,是保护。
说得难听,就是监视。
但不管他怎么想,表面的理由我总要给他一个。
我看着桌面,声音放轻了一点。
「她知道了肯定会生气。她会觉得我不信任她,也会觉得我把她当成需要看管的人。可我真的怕她出事。」他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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