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看着我说道:「至于你。」「只要按照我们讨论的方向把节目做好。」「该有的机会,自然会有。」「位置、资源、项目。」「都不是问题。」他说得很轻。
却比任何保证都更有分量。
我低头看着桌上的信封。
忽然觉得有些讽刺。
反正话已经说到这一步,我也懒得再绕。
我把手里的茶杯放下。
杯底碰到桌面,发出很轻的一声。
「周先生,我问一句直接的。」周衍看着我。
「你问。」我盯着他的眼睛。
「您是不是也和冰茹有关系?」屋子里一下安静了。
梁怀安原本端着茶杯,听到这句话,动作微微停了一下。
他没有立刻说话。
周衍倒是没什么反应。
他只是看着我,过了两秒,轻轻笑了一下。
「你现在疑心很重。」「我有理由疑心。」「有理由疑心,不等于可以胡乱判断。」他说得很慢。
不像是被冒犯。
也不像急于否认。
这种从容让我更加不舒服。
我冷冷看着他。
「那您否认?」「否认。」周衍说,「我和你太太没有你想的那种关系。」我没有说话。
因为我当然不能说,那天我通过冰茹手机定位,看见她来过这里玉泉山。
他否认的如此确信,如果不是周衍还能是谁?
他停顿了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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