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冰茹出现一点小卡顿,他都会很自然地把话题接过去。
「其实冰茹刚才想表达的是……」「这个数据我补充一下。」「没关系,我们都太激动了。」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轻松,像是在开玩笑。
却恰到好处地替她把节奏圆了回来。
有一次冰茹说完后明显停顿了一秒。
迈克直接笑着说道:「看来今天最紧张的人不是球员,是坐在我旁边这位阿根廷球迷。」演播室里响起笑声。
冰茹也被逗笑了。
肩膀明显放松下来。
「我承认。」她无奈地举了举手。
「决赛确实不一样。」「正常。」迈克点头,「第一次解说世界杯决赛,换我我也紧张。」一句话。
把所有失误都变成了情有可原。
我坐在客厅里。
看着电视里的她。
只是心里隐隐生出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好像有什么地方和以前不一样了。
只是隔着屏幕。
我一时说不清那到底是什么。
卢赛尔球场的灯光亮得像一片白昼,阿根廷和法国的球员站在草皮上,蓝白与深蓝在镜头里交错。看台上到处都是旗帜,鼓声、歌声、喊声混成一片,隔着电视都能感到那种压迫人的热度。
冰茹的声音重新响起。
「比赛已经开始。今晚阿根廷排出的仍然是他们这届杯赛里非常熟悉的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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