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几点,我没有看。
我只是坐在客厅里,没开主灯,只留了一盏落地灯。灯光从沙发旁边斜斜落下来,把茶几上的水杯、旧手机、遥控器都照出一圈淡淡的影子。
电视早就关了。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空调的低鸣。
我没有睡。
我已经忘记这是她这个月第几次晚归了。可能世界杯开始后,冰茹就没有12点前回来过。
以前的我基本到了12点就会回卧室迷迷糊糊睡过去。她回来时,总会轻手轻脚进门,先去洗澡,再钻进被窝。
可今晚,我没有睡,根本睡不着。
门推开,冰茹走了进来。她一看到我坐在那里,脚步明显顿了一下。
她就站在玄关。
那一瞬间,她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惊讶。
疲惫。
还有一点来不及藏起来的慌。
「一舟?」她声音很轻,带着刚刚压低过很多次的沙哑。
我看着她。
她还穿着直播时那套阿根廷元素的衣服。
上身是那件短款修身针织上衣,浅浅的蓝白渐变在昏暗灯光下显得不再那么明亮,像一面被夜色揉皱的旗。短款设计让衣摆刚好停在腰窝上方,露出一小截小腹。那片皮肤在灯下白得有些刺眼,细腻,平整,却又因为疲惫显出一点虚弱的苍白。
下身还是那条黑色紧身铅笔裙。
我注意到她上身没...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