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见,才最折磨。
我只能听见满屋子的笑声。
听见他们说:
「今晚太圆满了。」「真的圆满。」「世界杯结束了。」「冰茹姐,你也终于熬出来了。」这句话让我愣住。
我不知道说这句话的人有没有别的意思。
也许他只是说她事业终于熬出来了。
从后台到台前。
从新人到热搜。
从不被记住到被全网喜欢。
可在我耳朵里,它像另一种判词。
又过了一会儿,休息室里的人陆续往外走。
有人说还要去导播间。
有人说要赶着发视频。
房间里的声音慢慢少下来。
脚步声远了。
门关了几次。
终于安静了一点。
我冒着风险继续着监听。
手机里只剩下很轻的呼吸声。
还有杯子被放到桌上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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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听见迈克低声说:「你感觉怎么样?」冰茹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答。
最后,她只说了一句:「你能把那东西关了吗?好难受」声音很轻。
迈克低笑了一声,没有立刻回答。我听见布料摩擦和身体轻微挪动的声音,像他正靠近她。然后是更近的呼吸,还有他低声说道:「让我检查一下。乖,腿分开一点。」冰茹没有说话,但我听到了她压抑的喘息和裙子被掀起来的细微声响。紧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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