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罩挂在最左边,两条细肩带和后面的交叉扣带上都挂着晶莹的水滴,一颗颗顺着网纱往下滚,滴落在洗手台边缘,发出细微的「啪嗒」声。深酒红色的布料被水浸得颜色更深,几乎完全透光,两个罩杯内侧还残留着没洗干净的淡淡痕迹。
旁边的丁字裤同样湿漉漉的,被她用衣夹夹住两侧细带,挂得笔直。前面的小三角布料被撑开晾着,水珠顺着布料边缘不断滑落。
整个厕所里弥漫着洗衣液的清新味道,却盖不住她身体残留的淡淡体香。
昨天的直播又是她和迈克搭班,想到这个我心里就像揪起来一样的疼。
刷完牙,我来到客厅。
餐桌上放着一碗粥,一碟小菜,还有一个剥好的鸡蛋。粥已经凉了,表面结着一层薄薄的皮。
我走到茶几前,蹲下身,拉开最下面的抽屉。
那个牛皮纸信封就放在里面。
昨晚回来以后,我把它塞进最深处。可我一整夜都睡得很浅,梦里反复出现小雅坐在车里的侧脸。
我把信封拿出来,放在茶几上。
封口处没有胶水,只用一根细细的棉线缠着。牛皮纸被我昨晚捏得有些变形,边角皱了。
我拆开它的时候,手指还是有些发抖。
信封里的东西比我想象中厚。
最上面是一份打印材料,大约二十多页,用黑色长尾夹夹着。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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