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领导?”
“群里说宣传部的。”她说,“具体我也不知道。”
我把车停在台阶旁。
她解开安全带,拿起包。
临下车前,她忽然停了一下,回头看我。
“一舟。”
“嗯?”
“早点回去休息。”
我看着她,笑了一下:“好的。”
她似乎还想说什么,可手机又响了。
她只能推门下车。
门口一个场务已经小跑过来:“沈老师,快点,三楼化妆间,都在等你。”
冰茹点头,回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快步走进大楼。
我坐在车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灯光深处。
我靠在座椅上,长长吐出一口气。
也许我真的神经过敏了。
接下去的几天,冰茹忙得几乎不像是在过日子。
世界杯的节奏把她整个人卷了进去。
每天早上她出门时,我还没完全醒;每天晚上她回来时,我又已经累得不想说话。
她不是直播,就是活动,不是临时连线,就是开会。
台里的车有时候送她到楼下,有时候她自己打车回来。
她的生活像被切成了无数个碎片。
而我只剩下等她回来这一件事。
最开始,我还会给她留灯,热汤,问她要不要吃点东西。
后来次数多了,我也不问了。
她进门,我抬头看一眼;她说“我先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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