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了很多人。
唯独没有迈克。
我看着她:“迈克呢?”
冰茹明显怔了一下。
“迈克?”她皱眉,“他也在?”
我盯着她的眼睛。
她不像装的。
至少那一瞬间不像。
“昨晚是他送你回来的。”我说。
她脸上的表情一点点变了。
不是心虚,更像困惑。
“他送我回来的?”
“嗯。”
她低头想了很久,眉头越皱越紧。
“我真的不记得了。”她说,“我最后的印象,好像是小雅姐扶我出去透气。后来有人给我递水,我喝了两口,再后面就断了。”
我端起茶杯,却没有喝。
“所以你不知道为什么是迈克送你回来的?”
她摇头。
“我不知道。”她停了一下,又补了一句,“也许是小雅姐叫他的?昨晚小雅姐后来好像也被领导拉去另一桌了,她可能腾不开手。”
这个解释听起来说得过去。
也正因为说得过去,我反而更难受。
我宁愿她露出明显破绽,那样我至少知道自己该愤怒。
可她现在坐在我对面,认真地回忆,认真地困惑,反倒让我觉得自己像个疑神疑鬼的病人。
菜陆续上来。
她替我夹了一只虾仁,放到我碗里。
“先吃饭。”她轻声说,“你今天也累了。”
我低头吃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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