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传来衣柜门打开的声音,抽屉被拉开,又被推回去。
几分钟后,她拎着一个小包出来,外套已经穿好,脸上的泪被擦掉了,只剩眼眶还红。
我一下慌了。
“你去哪?”
“出去。”
“这么晚了你去哪?”
她没有看我,低头换鞋。
我走过去拉她的手腕,我其实立马就后悔了。
她用力甩开我。
她看着我,声音很轻,“你是终于说真话了。”
我愣住。
“我其实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她眼泪又涌上来,开始对我提高嗓门,“你知道我这几天怎么过的吗?下了节目还要去开会,去应付人,去听那些半真半假的夸奖。回到家,我以为至少你能让我歇一下。结果你也来审我。”
这句话让我彻底说不出话。
她拿起包,打开门。
我追到门口:“冰茹。”
她停了一下,却没有回头。
“我今晚不想看见你。”
说完,她走了出去。
门关上的声音不重。
却像把整个屋子都震空了。
我站在玄关,手还停在半空。
楼道里的脚步声越来越远,电梯叮的一声响,门开,又关。
然后一切归于安静。
我回过头,看见客厅里的灯还亮着,桌上那杯被她重重放下的水还在微微晃。
我忽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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