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天还见过梁怀安,他为了整个台里的业务也是日夜操劳。
我低头看着她握住我的手。
她的手还是温热的,指尖有一点凉。昨晚我替她换睡衣时,那套陌生内衣的画面忽然又浮上来,像一根细刺扎在脑子里。
我想问她。
可她现在坐在我面前,脸色苍白,头疼得连眉头都舒不开。
我又问不出口了。
于是我换了个话题:“我等下台里十点开会。”
她抬头:“你的节目?”
“嗯。”
我靠在餐桌边,尽量让语气平静:“广告商又退了一家。剩下的那几个也在观望。梁台昨天跟我说,如果下一期数据还是这样,可能就要先停一停。”
“停播?”她声音轻了下去。
我点点头。
这个词说出口的时候,比我想象中更难受。
“其实也正常。”我笑了笑,“新闻专题本来就不好做,现在世界杯热度都在那边被你们抢走了眼球和流量。广告商现实,哪里有流量就往哪里投。”
冰茹看着我,眼神慢慢变了。
她站起身,走过来,轻轻抱住我。
我身体僵了一下。
她的脸贴在我胸口,声音还带着宿醉后的沙哑:“你怎么不早跟我说?”
“跟你说有什么用?”我低声说,“你那边也忙。”
“我是你老婆。”她说,“你不跟我说,跟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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