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到底想怎么样!本小姐的下半身又疼又痒!快用那个又臭又粗的肉棒给我止痒!我要疯了齁噢噢!”
伊莎贝拉靠在身后的黑板上,双手抓着讲台边缘,指甲在硬木面上抠出几道刺耳的声响。
那口刚刚被破开的处女嫩穴夹在两条岔开的黑丝大腿正中间,湿答答地一张一合。
那对平时高不可攀的紫色双眸此刻已经彻底失去了焦距,眼眶红得快要滴血,里面满是黏稠的对肉棒止痒的渴望。
林逸站在讲台下面,双手抱胸。
他的视线从那头散乱铺在黑板上的金色长发,到被汗水浸透的半透明衬衫,到卷在腰间皱巴巴的制服短裙,再到那两截岔开的、丝袜上密密麻麻全是深色水痕的美腿,最后落在那口还在自己翕张流水的粉嫩花穴上。
“想要我插你?可以。不过刚才你不是嘴很硬吗?”林逸的声音在这个空旷的阶梯教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现在,把你那双尊贵的手伸进你自己的烂屄里。给我自己抠。自己揉那颗发情的阴蒂。你的身体现在已经因为我拔出大鸡巴变得敏感了吧?既然你这么想要,那就在这讲台上,在这平时你发号施令的地方,当着我的面自己自慰到高潮——而且还要用你这张高贵的嘴大声说你自己是母猪!”
伊莎贝拉的本能让她几乎脱口而出拒绝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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