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想了想,加了一句,“需要帮忙吗?”
但消息空转了许久,最后变成了红色的感叹号——您还不是对方的好友。
谢春花撅起嘴,耸了耸肩,将拍摄的影片又卖给了小网站,只有一两千。
那两个男的身材不好。
她又闷了许多罐酒。
喝得醉醺醺,走路也摇摇晃晃。
她这时候想到了戴黎,她好像还没喂他饭吃,便踉踉跄跄地去到了地下室。
门推开,昏黄的光线铺开,照出蜷缩在墙角的少男。
他已经挣脱了绳索,手腕上空空荡荡,那条锁链还挂在脖子上,他靠在墙上,受伤的腿伸直,附了夹板,另一条完好的腿微微曲起。
他闭着眼睛,头微微后仰,露出那截白皙的、脆弱的脖颈。嘴唇微张,喘着气,鼻尖上有一层薄薄的汗。
他的手放在两腿之间。
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握着自己那根粉色的、已经硬得发烫的东西,不快不慢地上下滑动。
龟头顶端溢出透明的清液,顺着柱身往下淌,濡湿了他的指尖,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水光。
在门彻底打开的一刹那,白色的精液如同喷泉一般喷涌,飘飘洒洒。
她们隔空相望,他的眼神里还透着水汽的迷蒙。她挑挑眉,靠在门框上,“呦,原来你还真是个小荡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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