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黎只听得轰的一声,仿佛一辆火车鸣笛驰过,脑袋恍恍惚惚,全身燥得厉害。
被耍了!
“你在期待什么?”
她轻笑了一声,纤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点着他的龟头。
手腹间有着一层薄茧,是恰到好处的粗糙,手法轻柔随意,如同羽毛轻轻扫过鼻尖,冲动欲来不来,难受得只想要彻彻底底的的痛快。
他忍不住抬腰将鸡巴往女人手里送,快点再快点,他的眼神这么说,脸上却依然是默然的。
他对自己的堕落感到不齿。
只是太难耐了,让人不期然间就放低了底线。
“小c原来喜欢被摸这里啊。”
她挑起眉含笑问道。她刮到了戴黎的敏感点,少年唔嗯了一声,神智模糊的把鸡巴往柔软温热的手心里撞。
“哼哼,那我就不碰这里了。”
谢春花坏心眼地说道,之后也果真不碰了,只是在周边若有似无的徘徊。
细细密密的酥麻在体间缓缓地积累,戴黎不自觉地半眯起了眼,空旷的地下室回荡着他愈发粗重的喘息声。
他感到一股热流在体内汹涌,鸡巴不住的颤抖,精液已经蓄势待发,只为最后的冲刺——
“诶诶——停之停之——”
谢春花显然也察觉到了他即将达到高潮,直接用大拇指抵住了他的马眼,不断溢出的清液打湿了她的指腹。
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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