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凭风抬头望月,柔声说道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
李萧月说古诗不算。
李凭风又说海底月是天上月,眼前人是心上人。
李萧月笑着骂道:“你眼睛长在后脑勺上啊,还有这是张爱玲说过的话。”
她用手指戳了戳身下儿子的脸蛋,摇头晃脑地说自己想听的是全宇宙最最最浪漫的情话。
李凭风苦思冥想,他忽然想起小学时的语文课上,老师教大家汉字时曾问:你们知道世界上最浪漫的词语是什么吗?
有人说是爱情,有人说是比翼双飞,有人说是嫁给我吧我会永远对你好的。
语文老师说你们都好早熟啦,以后少看电视剧。
她在黑板上写下“葡萄”二字,“天底下最浪漫的词是这两个哦。”
她说。“葡”和“萄”,是汉字世界里罕见的“命运共同体”。
不像“樱”可以配“桃”和“花”。“葡”的一生只有“萄”;“萄”翻遍字典,也只有“葡”。
它们不像“蝴”和“蝶”那样还能各自飞散,也不像“鹦”和“鹉”偶尔还能各自组队。
它们是连体婴,拆开就失去意义。在浩如烟海的汉字里,它们被死死拴在一起,偏旁相依,音节相扣,谁离开谁,就是废字一个。
这种浪漫,不是风花雪月的浪漫,而是“你是我唯一存在的理由”——我因你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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