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晴知道了这些乱七八糟的话之后,想象到那种画面,又有点兴奋,同时也有点懵。
因为,这些说来说去,不还是做爱吗。刻晴不觉得自己现在是性奴,但是她依然要天天翘起屁股,让男人的肉棒随便操自己啊。
而且,和母狗一样舔脚趾,趴在地上爬,刻晴感觉自己也做过啊。
甚至有一次在群玉阁,看见凝光居然跪在地上给男仆舔屁眼,刻晴都惊呆了,回去的当晚就对着自己的男仆试了一下。
出生名门的贵族千金大小姐,居然跪在地上对给自己的男仆舔屁眼,这是什么感觉呢?
刻晴只感觉,这真的是在作践自己,但是,这种作贱自己的感觉,却让刻晴兴奋的小穴颤抖,疯狂的冒淫水。
所以刻晴后来和身边的女孩提起做爱的时候,她总是说:“既然做爱了,那么再怎么淫靡和作贱自己都没关系,重点是要被操的舒服,这样才对得起做爱所消耗的时间。”
刻晴不想让做爱变成无意义,且浪费时间的事情。她觉的,如果男人的肉棒不能把自己操的很爽很舒服,她宁愿把这些时间花在工作上。
而现在刻晴做爱的时候也和她说的一样,不管多淫靡,也不管怎么作贱自己,做爱的意义就在与要被操的舒服。
所以,对着男人肉棒脱下裤子的刻晴,真的很淫荡,为了能让自己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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