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这么紧,怕我也给你这根棒子充公了?”沈健调侃着,另一只手轻松地从她怀里抽出了那根哭丧棒。
那是真的人腿骨打磨成的法器,通体惨白,摸上去有一种死物特有的阴冷质地。但这东西现在却被贞子的体温捂得有些微热,上面甚至还沾染了一点她身上特有的幽幽香气。
沈健拿着哭丧棒,冰凉的顶端恶作剧般地挑开了贞子领口的第一颗盘扣。
“既然这么喜欢这根棒子……”沈健贴在贞子耳边,声音带着一股让人腿软的热气,“那就让它也好好‘认识’一下你。”
骨棒顺着领口滑了进去,冰冷的硬物直接贴上了那一团温软。贞子倒吸一口冷气,原本抓着沈健衣襟的手指瞬间收紧,因为用力过度指尖都有些发白。
“好冰!……硬硬的……不要……那个是用来打鬼的……不是……呜……这种地方……要是被奇怪的东西碰到了……会变奇怪的……”
骨棒没有丝毫怜悯,在那敏感细腻的乳肉上肆意碾压、滑动。那种冰冷与坚硬的触感,与乳房本身的极度柔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那顶端的圆润骨节甚至坏心眼地在已经有些挺立的乳头上画着圈,每一次刮擦都激起贞子一阵难耐的战栗。
“呜……唔唔……”贞子只能发出无助的鼻音,她想推开那根作恶的棒子,可身体却软得像一摊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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