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容鬼被这番歪理堵得说不出话,或者说,她的大脑已经因为沈健那只越来越向上的手而宕机了。
那只手越过了肚脐,毫不客气地罩住了一团绵软。
即便变成了鬼,有些身体的本能反应依然保留着。没有内衣的束缚,那团软肉在他的掌心被随意揉捏变幻着形状。沈健的手法算不上温柔,甚至带着几分把玩物件的随意,但每一指按压下去,都准确地刺激着那些尘封已久的神经。
“呜……”毁容鬼仰起头,一缕黑发垂在脑后,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沈健没有停歇,他将病号服的扣子一一挑开。每一颗扣子弹开,那一抹雪白就更多一分。直到整件上衣敞开,那一对挺翘的奶球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顶端那两点粉嫩的乳首因为刚才的揉捏正骄傲地挺立着,像是雪地里盛开的红梅。
“很漂亮。”
他手指轻轻夹住左边的一粒乳首,向外拉扯了一下。
“唔嗯……别、别这样捏……”毁容鬼的脸红得快要滴血,双手不知道该遮哪里,只能无助地抓着沈健肩膀上的衣服布料,将那里抓得皱皱巴巴。
“这不是你自己送上门的吗?”沈健低下头,并没有亲吻那诱人的胸口,而是含住了她的耳垂,温热的舌尖在那敏感的软肉上打了个圈,“既然是用来还债的身体,那怎么使用,应该由债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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