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获奖消息公布的那一刻起,津岛家和新潮社的电话就没有停过。
大家还不知道,此刻的津岛镜还在大洋彼岸的美国。
出版社、电视台、杂志社、政府文化厅、各种名目的文学团体,全部挤破头想要第一个采访到这位横空出世的国民天才。
但电话那头永远只有一个回答。
津岛先生暂时不在国内,无法接受采访。
当这知这一消息后,媒体开始自发地挖掘一切可以挖掘的信息。
津岛镜就读的大学、他的中学成绩、他发表过的每一篇作品、他常去的书店和咖啡馆,甚至他随堂测验的国文试卷的作文都被翻了出来,刊登在当天的晚报上。
“天才的轨迹,早有征兆。”
《读卖新闻》的教育版用了一整版来追溯津岛镜的成长经历,标题下的导语写得斩钉截铁。
记者找到他国文老师,那位白发苍苍的老教师对着镜头激动地说道。
“镜君从小就有一种超越同龄人的感知力,他写的作文,那个年纪的孩子根本写不出来。”
另一家媒体找到他中学时的同桌,那位年轻人站在镜头前,表情介于得意和恍惚之间。
“他总是一个人坐在角落看书,不怎么说话,我们都觉得他挺怪的,谁知道……谁知道他会变成这样。”
每一段采访、每一张模糊的旧照片、每一则捕风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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