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雫每次都以“当初就说好了,我不插手你们之间的事”为由,直接拒绝了自己。
津岛镜只好又去找名夜竹帮自己分析分析。
结果名夜竹却说“可能只是最近内分泌失调吧?”
好吧,明显名夜竹也有事藏着不愿和自己说。
于是津岛镜又找到了平冢静。
好吧,平冢静是个笨蛋,她比自己还想知道为什么小百合不搭理自己。
他隐隐觉得,这些女生们的坏心眼都变多了,貌似每个人都知道点什么,但就是不告诉自己,站在一边看自己乐子?
他反复回忆七月中之前的每一次见面、每一次对话,试图从中找出一个可能的“罪证”。
但什么都找不到。
最后一次正常交流,是小百合打电话跟他说自己在熬夜画插画。
他回了句“注意身体”。
然后就再也没有然后了。
津岛镜把手机重新塞回裤兜,叹了口气。
他沿着坂道往下走,鞋底踩在落叶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正午的阳光被银杏叶筛了一遍,变得柔和了许多。
他走过文学部的教学楼,拐过转角,准备去食堂。
然后他停下了脚步。
前方十几步远的地方,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站在自动贩卖机前。
小百合。
她今天穿着一件奶白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浅粉色的圆领t恤,下身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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