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迹被水晕开，线条模糊成一团，有的甚至连人物的脸都看不清了。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那个路人还在道歉，帮她捡了几张递过来。
小百合没有回应，只是机械地将所有的画稿拢在一起，塞回挎包里。
然后把整个包紧紧地抱在怀里，像是抱着什么失而复得的珍宝。
那些画稿……那是她熬了整整一个通宵、没有合眼才完成的心血……是她准备拿给镜看的……
现在全都毁了。
路人的道歉声渐渐远去，小百合跪在雨中，怀里的挎包被雨水浸透，重得像灌了铅。
她低下头，雨水顺着发丝滴落在包面上，分不清哪些是雨，哪些是泪。
她不知道自己在那里跪了多久，只知道等她终于站起来的时候，双腿已经麻木得几乎没有了知觉。
她抱着挎包，跌跌撞撞地朝着地铁站的方向走去，雨水在身后拖出一道长长的水痕。
终于到了站，她下了车，走出地铁站。
雨势已经小了一些，但她不在乎。
她抱着挎包一步一步走回自己住的地方。
小百合站在玄关，浑身湿透，水滴顺着裙摆滴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
她没有换衣服，也没有去洗澡，只是抱着挎包，一步一步走到客厅，然后在沙发前停了下来。
她低头看着怀里的挎包，那些画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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