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一不是物哀的具体表现。”
“譬如日本的绘画、音乐、语言,喜欢用简单的底色,单调的音律等等,就是一个道理。”
“因为简单,所以留白。”
“因为留白,所以有余韵”
“因为有余韵,所以能够让人反复回味。”
“这就是物哀的美学体现。”
在津岛镜的拆解下,台下的教授们对物哀文学的理解更深刻了。
就像是一层薄雾被拨开,原本模糊的轮廓变得清晰起来。
原本各自独立的现象开始呈现出内在的联系。
即使已经总结的差不大多的小笠原教授听完后依然是大受震撼。
他站在讲台一侧,双手抱胸,下巴微微抬起。
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白板上那个大大的【物の哀れ】,像是在凝视一个刚刚诞生的新世界。
津岛镜转身又在白板上写下了大大的【物哀文学】。
“所以我和我的老师一致认为,这类文学作品,统称为【物哀文学】更为恰当。”
这下台下的掌声没来得及跟上。
大部分的教授们都脸上都挂着若有所感的表情。
像是恍然大悟,又像是“原来如此”,还带着一点“为什么我没想到”的懊恼。
讲堂内安静了好几秒。
这几秒钟里,只有记者的相机快门声在咔咔作响。
而一旁的小笠原教授率先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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