獭祭屋老师创造了一种全新的叙事语言。
一种透过主观感觉去把握客观世界的、高度意象化的语言。
这种语言的美感,在日本文学史上是前所未有的。】
《读卖新闻》的专栏里,另一位评论家江藤淳则更加直白。
【读完《雪国》之后,我有一种强烈的感觉。
日本文学从此将被划分为《雪国》之前和《雪国》之后。
这不是夸张,这是事实。】
《每日新闻》邀请了三位文学教授进行对谈,其中就包括高坂教授。
高坂教授在节目中说了一句后来被反复引用的话。
】我研究了一辈子文学,以为已经见过所有的可能。
但《雪国》告诉我,我还远远没有看到尽头。】
文学杂志《群像》甚至推出了一期《雪国》特辑。
整本杂志都是关于《雪国》的评论和分析。
这在《群像》的创刊史上,是第一次。
当然,也不是所有的声音都是赞美。
保守派的评论家们对“新感觉派”提出了质疑。
有人批评《雪国》过于注重形式而忽视了内容。
有人指责它脱离日本传统、一味模仿西方。
还有人干脆说这不过是昙花一现的文字游戏,经不起时间的考验。
但这些声音很快就被更大的浪潮淹没了。
因为读者们不这么认为。
书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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