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着加斯东的赏析。
像是有人把他一直以来模模糊糊感受到却说不出来的东西,用最精准的语言表达了出来。
而且那个人还是一个法国人。
加斯东说完那一大段话之后,像是用尽了力气似的坐回沙发,端起红酒杯喝了一大口。
然后他看了看小林友章,发现对方一直沉默着便歪了歪头。
“小林先生?”
“您怎么看?”
小林友章沉默了很久,然后才开口道。
“我最在意的……”
小林友章缓缓开口。
“是信号所に汽車が止まった。
“哦?”
加斯东挑起眉毛。
“前面两句,【国境の長いトンネルを抜けると雪国であった】和【夜の底が白くなった】这两句都是在描述一种“状态”。
“空间的转移,光线的变化,像一幅画慢慢展开。”
“主语是隐形的,或者说,主语就是整个世界。”
“然后第三句,主语出现了【汽車】。”
“一辆具体的、冒着蒸汽的交通列车停在一个具体的【信号所】旁边。”
他顿了顿,像是在品味自己说出来的这些话。
“从无限到有限,从抽象到具体,从天地之间到一个可以走进去的房间。”
“这种收束感……”
小林友章说到这里,发现自己的词汇突然不够用了。
他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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