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岛镜觉得自己现在正站在悬崖边上。
身后是万丈深渊,身前是一只化为人形的雌兽。
而他自己……很遗憾……
并不再是什么坐怀不乱的圣人。
雪之下雫的手指已经解开了他衬衫的第二颗纽扣。
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他锁骨下方的皮肤,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凉意。
她的呼吸比刚才更重了一些,温热的喷洒在他的颈侧。
津岛镜能闻到沐浴露的香气混着她身上特有的那种淡淡的味道。
清冽,又带着某种令人心跳加速的香甜。
“等一下。”
津岛镜抓住了她的手。
雪之下雫的动作停住了。
她微微抬起头,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明亮。
不像平时那样会羞涩,会犹豫。
那双眼睛只有一种坦荡得令人心悸的渴望。
“怎么了?”
她的声音在津岛镜耳边轻轻婴宁着。
津岛镜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大脑从下半身回到上半身。
“你刚才说的阳台。”
“嗯。”
“是认真的?”
雪之下雫歪了歪头,像是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然后她点了点头。
“认真的。”
津岛镜感觉自己的血压又往上窜了一截。
“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他问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痛心疾首。
像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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