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挑不出毛病不是。
于是那之后每次和高坂教授几人见面，也都是直接穿校服算了。
“我就觉得穿校服也挺好的。”
一旁赚了钱的竹内教授帮着津岛镜说话。
高坂教授也笑着点了点头，仿佛回忆般说道。
“学生时期可是一不小心就会溜走的。”
“以后想再穿上校服却很难了呢。”
众人也点点头表示认可。
这时候女将端着酒壶进来，给每个人的杯子斟满。
唯独津岛镜是果汁代替。
清酒是上善若水，料亭的招牌，入口柔和，后劲绵长。
高坂教授举起杯子。
“来，先干一杯。”
“不为别的，就为……”
他顿了顿，看向津岛镜。
“就为，我们三个加起来快两百岁的人，被一个高中生写的东西震住了。”
竹内教授和松下教授同时举起杯子。
津岛镜和小林友章也笑着举了起来。
杯子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话题从天气聊到交通，再到三人最近的学术研究。
又从学术研究聊到小林友章的出版业。
从出版业又聊到津岛镜的书。
最后高坂教授这才忍不住开口。
“你知道吗。”
“我们三个在你《人间失格》发布的第一天就一起开了一个研讨会。”
说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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