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治以来,日本文学哪一次变革不是从这样的小苗头开始的?”
“自然主义、白桦派、新思潮派……”
“哪一个不是先有人写出不一样的东西。”
“然后被人发现‘哦’!”
“原来这是一条新路?”
竹内教授沉思着点头。
“有道理。”
“《斜阳》出来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劲。”
“不是写得不好,而是太好了,好得让人不知道怎么归类。”
“那种颓废感,那种自毁倾向,但又透着某种……某种生命力。”
“很奇怪,非常奇怪。”
“《人间失格》更甚。”
松下教授接着道。
“这篇东西,我看完以后整整两天没睡好觉。”
“不是因为它恐怖,是因为它……它让我看到了我自己。”
“我不愿意承认的那部分自己。”
但獭祭屋……啊,镜君他就这么写出来了,毫无顾忌地写出来了。”
“而且他不加评判。他只是呈现。”
“对!”竹内教授一拍大腿。“
“就是呈现!”
“他不是在教导读者什么,不是在批判什么。”
“他只是把人性最不堪的那一面摊开来给你看。”
“然后呢?”
“然后你发现,你不堪,他也不堪,大家都不堪。”
“于是你反而觉得轻松了。”
高坂教授微微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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