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这本书,能成为黑夜中无能为力之人之人一盏微弱的灯火。”
“希望每个人都能抓住它。”
“被给予勇气……”
他沉默了很久。
獭祭屋老师应该也不想看到自己从一条绝路走上另一条绝路吧。
那就太对不起獭祭屋老师了。
他沉默了很久。
果然不能给獭祭屋老师带来麻烦呢……
在思想挣扎下,他最终还是把大衣里的菜刀拿出,放到了餐桌上。
然后将这本厚厚的《新潮》装进了大衣内。
走出客厅,走出玄关,走出家门,走入了夜色。
……
品川区,一间狭小的公寓里。
一个女人坐在窗边,手里捧着那本杂志。
她三十出头,穿着洗得发白的家居服,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
窗台上晾着几件小孩的衣服,在午后的阳光下轻轻晃动。
她是单亲妈妈。
丈夫两年前出轨,离婚后带着孩子一个人过。
白天上班,晚上带娃,周末还要加班。
日子像机器一样运转,没有尽头。
她已经很久没有哭过了。
不是不想哭,是没时间哭。
但此刻,她看着那封遗书,看着那句“生而为人,我很抱歉”,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
她想起无数个深夜,孩子睡着后,她一个人坐在黑暗里,想着如果就这样消失了,会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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