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很快的来到了九月末。
《群像》临时增刊的《且听风吟》因为在年轻人群体爆火依然热度不减。
《群像》编辑部的编辑们都一个个脸上乐开了花。
而《新潮》的小林友章以及整个新潮社的编辑们则苦着脸看着这月的销量。
虽然靠着《斜阳》连续三个月的连载加上文库本的发行拉回了不少销量。
但这次没有了津岛镜的新作加持,不说打回原形,但与之前段时间百万销量的《新潮》比,还是给人人们很大的落差感。
不仅小林友章急得想着办法如何让津岛镜能在写点什么,哪怕随笔散文都行。
就连总编辑长这几天也总站在落地窗前后悔的喃喃道“早知道就不把《且听风吟》让给《群像》的那群家伙了。”
“就应该让獭祭屋老师另外随便写点什么丢给他们。”
“《且听风吟》就该在《新潮》刊登啊!”
“失策啊失策!”
对此,小林友章也压力极大,虽然是总编辑长授意,但是自己当时没能把住关,就这么把《且听风吟》让了出去,自己也有很大的责任。
即使总编辑长并没有责怪他,也让小林友章这几天压力极大。
毕竟年轻人乃至于学生群体都是纯文学杂志一直想要开发的客户群体。
但奈何对于这个年龄段的读者来说,纯文学大多时候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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