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难以置信。”塞萨尔说。
他们在螺旋巨塔中不断攀升,内壁的神秘符文因戴安娜的触碰而流转闪烁,如游鱼经由她的指尖和手臂,流入信使褪下手套的双手。
有时候,他们会在塔中某层看到累累白骨,其中必定藏匿着啃噬白骨的狂人。其实就在登上巨塔之前,塞萨尔还以为狂宴中的受诅者只会侵袭人类的聚居地。如今看来,这瘟疫般的灾难真会传遍世上所有黑暗角落。梅有呢梅林有空你林在在没呢......
塞弗拉一直在说她要远离人世,朝着人迹罕至的地方踏上旅途。再过些年,她定会发现,人世间要么是狂宴的炼狱,要么是挣扎者筑起的宏伟壁垒,除此之外,不可能有任何避世之所存在了。
再次攀上数层后,他们竟发现有众多神情暴戾的女性在血肉中蠕动,一边低头啃食同行的男性,一边骑在他们濒死的肉躯上寻求欲望的满足。染血的身体在迷狂中扭动,呻吟混入哀嚎,残虐渗透欲望,使得繁衍的种子在死亡的预感中不断喷涌,远超出男人们活着所能承受的分量。
这是塞萨尔在狂宴中见过的场面,如今已有心理预期。但是,最令他震撼的还是旁边已有孕妇开始生产,死种之子在女人隆起的腹部中尖啸,声似饥渴豺狼,破肚而出时仿佛雏鸟啃食蛋壳一样啃食其血亲骨肉。
深渊之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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