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定是因为你宠坏了我,老师。”他伸手轻抚他的胸膛,指尖滑过时就像小猫在挠痒,“要教训一下我再动身吗?”
塞萨尔深吸了口气,抓住他黑发披散的白皙肩头。就着屋内的萦绕不去的血腥味,他身上散发出一股迷乱的气息。他前一刻注视时,他还有着男孩柔弱却平整的胸膛,手背拂过的一刻却碰到了女孩青涩的隆起,触感柔软,珠子圆润,手指轻按就会如水般凹陷下去。
这孩子从男孩转为女孩似乎只是瞬息间,再想触碰时,女孩柔软的弧度又转为男孩柔弱的胸膛,像他本人一样捉摸不定。
尽管如此,米拉瓦的腰肢还是纤细无比,仿佛伸手一握就会折断,纱裙下的挺翘柔滑,触之叫人爱不释手。他更亲密地贴近过来,起初是男孩的胸膛和他紧贴,忽然又化作青涩的果实挤压他的胸膛。那两枚珠子柔韧发胀,隔着滑落到肩的薄纱衣摩擦他的皮肤,带来阵阵朦胧的渴望。
这孩子就像片飘渺的烟雾一样变来变去。
米拉瓦的耳语越发柔媚了,仿佛撒娇一样:“别忧心了,老师,来教训我吧,然后带着我们的余温去给安格兰的虫子降下灾祸,让他们知道何为恐怖——难道不该是他们害怕你吗?我们有那么多致命的手段,为什么会是你顾虑他们呢?就因为你要考虑拯救,他们却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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