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不到菲瑞尔丝大宗师,谈何前往神代?”
她的蛇尾巴缠在了他的脖子上。“你相信你在做的事情有任何将来吗?可以给你带来任何希望吗?就凭那些和暴民没什么区别的工坊工人?”
“仅就目前的状况,我也不信。”
蛇尾巴勒紧了点,“任何人都不信,包括裂棺教派的信徒,他们也只想引发一些流血暴乱。”“可是我看得到将来的样子,我只是差了座桥。”
“你知道你差的这座桥有多长吗?”
“我还不知道。”
“你可真是让人担忧啊,我亲爱的先知主人?要不是还有食尸者氏族为你打底,我都想找个时间从你身边逃走了。”
“那我该怎么挽留你?”塞萨尔问她。
“这可不好说,有你这种沉浸在幻象中双眼迷离的先知主人,我觉得我也要发疯了。你有多少次像疯子一样用未知的语言喃喃自语了,你自己知道吗?古老的残忆不在你身边的时候,我甚至得在潮湿的黑夜里抱着你,安抚你的情绪。多少反思一下可以吗?”
她说着用蛇尾巴尖挑起他的下颌,逼他往后仰起脸,竖直的碧瞳逼近过来,俯视着他,“你的心智是由什么构成的?你那未知的语言和将来的景象又是从何而来?”
“其实没什么可说的。”塞萨尔说,“神代断绝之后,如果只有凡俗的人类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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