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有你们该做的,我们也有我们该做的。族长希望我表达态度,于是我来这里去除那些妨碍了你我路途的东西。”
塞萨尔不禁皱眉,食尸者的主动已经超出了他的想象。“你已经做了什么,你又打算做什么?”
“清除我目光所及的威胁,”食尸者有条不紊地说,“这本就是我应该做的。虽然本来不是我族的威胁,不过,既然我们要参与这次作战,那么这里就是我族的威胁了。这也是生存的必要手段,当年因为血骨的手腕,我们都被它压制在阴影中,如今正是回到正途的机会。”
这食尸者说话的口气就像是最高权力直属的刺客,却又缺失了最高权力的约束,换言之就是缺失了血骨,于是走向了一种自作主张的裁决行为。这种行为稍微一歪,就会歪到裁决同族生死的路上,对于法兰人来说不算奇怪,对于野兽人......
有些野兽人是不是变得越来越不像它们的祖先了?
“关于这里,”塞萨尔斟酌着开口,“你们都知道什么?”
“环绕着船只的是一些古老的背叛者,”食尸者信使说,“换言之,就是当年投靠了伪神希加拉的几支野兽人族群。同为野兽人,我们知道它们蒙受希加拉的召唤而来,要与我方为敌。但是,我们也深知它们的渴望,一旦感到血脉本能的呼唤,将此地化作血海,就会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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