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微微蹙眉。“这么说,你也知道何为适时的放弃,哪怕是成为孤家寡人。”它的血眼瞥向蛇行者始祖,“你仍然有成就功业的机会,塞萨尔,你不想成为这支族群的父亲吗?我知道你是不会死在漫无止境的交媾中的。”
“你如果想要真知记忆,你可以直说,用不着一会儿威胁一会儿引诱。另外,我也不觉得当种猪是引诱。”
“是吗?看起来你的傲慢和自负也不逊于法兰帝国的老皇帝。”血骨挥手指示在场的野兽人,——那些并非从残忆中显现的野兽人,“为了世俗的领地和权力争得头破血流,到头来,还是要死在无人可以接近的古老坟墓中。你的说辞也只会刻在你的衣冠冢上了,塞萨尔,我会在祭拜你的时候对它们微笑的。”
“你可真会说讽刺,血骨。”塞萨尔缓步后退,“这张椅子上现在坐着的是谁?是当年攻城的家伙?还是在森林里吃人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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