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先说点模糊的印象。”塞萨尔说。
“在那一年,确实有某种无法言说之物从坟墓的终点离开了,但那既不是我,也不是想成为唯一意识的智者。”骗子先知沉思说,“应该和伊斯克里格关系最深,——是那位末代王子把某种无法言说之物封了进来,然后他就仓皇逃跑了。我并不知道那是什么,不过从现在的种种迹象看来,和卡萨尔帝国那边的思想瘟疫有些关系,和库纳人末代国王的疯狂也有些关系。”
“我一直以为思想瘟疫的性质是自然灾害。”塞萨尔皱眉说,“所谓自然灾害,就是不存在一个主观意志像持剑杀人一样行使它,即使最早引起了思想瘟疫的法师,他们也无法掌控它。但若像智者所说,这世界上仅仅存在一个意识,所有自以为独立的自我意识都是它延伸出的枝条呢?如果思想瘟疫不止是感染了枝条,还蔓延到更深远的地方......”
“很有意思不是吗?”骗子先知在微笑,显得事不关己,“照你这么说,这种思想瘟疫可以感染所有人,无论是库纳人、法兰人、野兽人还是卡萨尔帝国的诸多族群都无法幸免。唯独不能感染你和我。”
时间之外的真龙和世界之外的邪魔吗......塞萨尔想到,血骨是思想瘟疫的受害者吗?真有一个无法言说之物在对它低语,叫它倾听着那声音来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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